老郁头

国欠我双会画画会写文会手工的手

【杰佣】海的儿子说想和你谈恋爱


*人杰×鱼奈,短篇已完结
*鲨尾鲛人,私设有,ooc有
*脑洞清奇,各种胡扯,沙雕小刀


——


杰克时常做着奇怪的梦。
只身坠入蔚蓝色的大海,巨大的声响伴着炸开的大量白色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只能遥远地望着海面上唯一的亮光,直到成群结队看不出品种的鱼游过,将他彻底禁锢在黑暗之中。
耳边响起气泡冒出水面的独特声响,那些对别人而言算不上特别的,在水中人的耳里却能听出一句话:
“杰克……”

杰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脸上仿佛还余存着气泡划过时的痕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总是出现,就像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听懂宠物金鱼的水泡。
比如它一个劲的强调自己叫“大宝”,不叫“杰森”。
“你到底对我给你的名字有什么不满?”杰克撑着头,瞅着在鱼缸里玩自由落体的大宝。
金鱼在水里游了一圈,绸缎似的尾巴舒展在水里让杰克想到了德○巧克力。
“大宝比较好听。”
“……”这大概就是种族之间的代沟了吧,杰克这么安慰着自己。

——

杰克是名还算有名声的外科医生,这早他同平常一样准备去医院,正系着领带的时候大宝突然有些急躁地在鱼缸里横冲直撞了两圈。
“我感觉你外面快有鱼了!”
杰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为什么这么感觉?”
“第六感!”大宝用头顶了顶鱼缸,用行动代替它认真和正经的表情。
杰克直接笑出声了。
“你别笑!我们金鱼的第六感可准了!还有鱼专门找我们算命呢!”
杰克挑挑眉毛,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别的鱼能接近这些生来就供人观赏的可怜又可悲的小家伙们的。
“放心吧,除了餐桌上的鱼料理,我可没空碰除了你之外的鱼。”

然后杰克到医院就听说他被调走了,听说是因为一个什么祭祀掐指一算说这工作只能他来做。
杰克抱着自己刚刚草草收拾好的东西和刚领到的近期工资皱了皱眉,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把他辞退了的意思。
“杰克先生?”
身后传来陌生而冰冷的女声,杰克偏首去看,入目的却是鸟类所特有的羽毛。他怔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只是一件规矩的黑色职业装。
“嗯,我是。”
“你好,我是负责带你去基地的人员,”她伸出手,唇角上扬的角度明显不同于刚刚的职业性,“你可以叫我,夜莺。”

——

不记得到底开了多长时间的车,杰克只知道窗外的风景从熟悉到陌生,途中他也曾试图询问关于工作的问题,却被对方用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给噎了个半死。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提醒他下车的女声比浸没他的梦中海水先一步到来,杰克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几个大字——海洋生物研究中心。
“……额,”他忽然想起大宝今早的话,于是他有着犹豫地表示自己的专业不对口,“我是一名医生……而不是生物学家,夜莺小姐。”
“我知道,但我们来找你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因为——”
“因为你是杰克。”
杰克被突然出现的女子吓了一跳,看衣着大概能猜出这就是那个算命的祭祀了。
这出场方式太玄乎,杰克终于觉得她的确有些本事了。

研究中心整体就给人一种海洋的感觉,这里有些阴冷,空气潮湿甚至夹杂着的鱼腥味,杰克忽然又想起他的大宝了。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短时间大概不能回去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你的行李带来了。”
夜莺伸手指了指一边那群携大包带小包的工作人员,然后杰克就看到他的大宝窝在鱼缸里被抱着,路过他的时候开口冲他吐了个泡。
“嗝儿。”
“……”
——
研究中心越往里越冷,下了电梯后他突然听到了巨大的碰撞声,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撞墙,身边的两位女士显然是习以为常了,淡淡地问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一句:“打镇定剂了吗?”
“一剂量已经不起作用了,请问是否增大剂量?”
“先准备着,听指令。”
“是。”
杰克四处看了看,到处是巨大的机器和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数据,他被领着向着发声处走,直到看到一个巨大的玻璃仪器——就像水族馆里的那种,模拟海底环境的观察容器。
和他梦境中相同的蔚蓝色海水,而正在奋力撞向玻璃的生物,明显有着人的上半部分。
“……人鱼……?”
“正确的说是鲛人。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杰克有些不敢相信地又走近了两步,却被夜莺一把拉住了。
“注意安全,他现在很不稳定。”
“抱歉,但是……”
杰克还想说什么,鲛人却先一步发现了他们。
四目相对,双方都是一个愣神。
杰克说不清楚那个画面有多梦幻,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童话感,透过梦蓝色海水看到的那双漂亮的灰蓝色双眼睛里隐隐印着他的影子。
方才还在滴滴作响提示鲛人状态不稳定的机器突然安静了下来。

“啵儿。”
气泡浮上水面破碎的声音不大,杰克却清清楚楚听到了一句自言自语似的呢喃。
“杰克……”
这声音太耳熟,就像是……梦里的那个声音。
“您认识我?”
“什么?”一旁正惊异鲛人突然安静的夜莺被他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随后看到他正盯着的那条鲛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情绪测定仪忽然又在一瞬间炸开,鲛人飞快地游到了玻璃边缘,伸出手附在那层厚重冰凉的隔阂上,大量的气泡从他口中涌出,纷纷冒出水面,看上去像是个溺水的人类。
“杰克,是你吗……杰克……”

有那么一瞬间,杰克觉得鲛人哭了。

——

杰克被安排在唯一一个可以接近鲛人的职位上——饲养员。
杰克:“……”
不过令所有人欣慰的是,多亏了杰克,鲛人终于肯用食了,甚至长得更结实了些。
杰克在喂食的时候问过他很多东西。
比如名字,一些生活习性,以及这个未知种族的事。
而对方往往专注于击杀四处逃窜的猎物,只有在吃饱喝足以后才伸手抹了抹嘴边的血痕,选择性地回答他的话。
比如他的名字是奈布·萨贝达,他喜欢吃金枪鱼,喜欢刺激。至于关于他的种族,他总是一个字也不提。

今天的午餐是旗鱼,奈布显然喜欢今天这只具有攻击性的美食,甚至和杰克商量以后能不能多送些这样能给他带来刺激的鱼。
杰克面上带笑的同意了他的建议,随后盘腿坐在水缸的顶端站台上,撑着头问。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水里平静了一会,这反应和他面对“族人”这个问题时一样。
或许今天问不出什么了。
杰克这么想着,但他是真的该死的好奇。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奈布露出水面。
棕色的头发不同于在水中的飘逸,湿答答地贴在他的额头上,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一时迷了杰克的心神,也让他体会到了人鱼歌声引船触礁的传说。
“你相信轮回吗?”
奇怪的叫声却让人从心底觉得舒服,像是中了女巫的幻术,不自觉地被这种有些空灵的声音吸引进漩涡之中。
“本来我不信,不过你的存在让我改变主意了。”
萨贝达挑了挑眉,下一句话差点把杰克炸到水里去。
“鲛人的秘密只能让伴侣知道,如果你能让我爱上你的话我就告诉你。”
“什么?”
“我说如果你让我爱上你,那么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好奇心真的会杀死猫。
杰克这么想着,然后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完全出于自己目的的情况下。

——

于是杰克留在工作区域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大宝越来越不满他对自己的冷落,天天嚷嚷他外面有鱼了。
杰克无奈,因为金鱼没法在海水里活着。
不过鲛人到底怎么谈恋爱的,他撑着头,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得到的答案他已经看腻了。
——哥们儿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直到那天,直到杰克失足坠入玻璃容器的那天。
比梦境更加真实的窒息感,以及眼睛的酸涩告诉他,在水里直接睁开眼睛的确只是一个梦。
但他没有一丁点的担心。
哪怕这水里面游着一条以肉为食的凶残的鲛。
他一点一点向着深处沉下去,压强折磨着他的耳膜,海水剥夺他的呼吸,然后是周身水流变化,以及划过他手指的滑腻触感。
靠过来的是谁,杰克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选择权便到了那条鲛人的手上了。
这名剥夺了他自由的人类之一,杀了他亦或是救了他。
“杰克?喂,杰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而导致的幻觉,奈布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明现在快要死了的是他吧……
杰克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觉得有些冷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凝固了。
氧气……
氧……气……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鲛人把他带到背上,拼命地在水里游动着。
他的手很凉,抓胳膊的力道也很大。
他果然还是恨着人类,尤其是禁锢了他的一份子。
杰克这么想着。
或许他现在是在折磨自己。
直到,直到昏死过去,奈布都没带他浮出水面。

——

杰克没想到他能活下来。
听说奈布一直警惕着任何人的靠近,甚至差点咬死负责营救的潜水员,最后是启动了紧急装置才把两个人全救回来的。
“那他呢?”
“他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过……”
“不过?”
“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在我们给他注射了超量的镇定剂带你出来以后,他甚至撞裂了玻璃——从来没有生物在那样的剂量下还可以活动。”
“……我想去看看他。”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
“我想去看看他,现在。”
对方抿了抿唇,同意了。

——

奈布被转移到了新的玻璃容器里,现在他正紧闭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沉在水底,身上多了很多正在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以及鱼尾下端多出来的沉重铁链。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杰克偏首,问一边的工作人员。
对方看了看计时器,淡淡道:“快到再注射镇定剂的时间了。”
“可以等他清醒过来吗,我想和他说些话。”
“……哪怕他差点杀了你?”
“嗯。”
杰克安静地站在玻璃鱼缸附近,透过蔚蓝色海水安静地看着沉睡的鲛人。
他看到那条伤痕累累的鱼尾动了动,杰克伸手敲了敲玻璃,彻底将他唤醒。
对方在注意到他的时候眸底一亮,快速地游了过来,碰到的却依旧只有那层无色的阻碍。

奈布可能永远也不懂为什么他注定无法越过这层玻璃,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杰克无法通过在水中游动得到氧气一样。

“杰克……蝠鲼……”
“什么?”杰克不明白他后面那个词语的意思。
“他们又一次把你带走了……又一次……”
“又一次?”
奈布没再吐出任何气泡,而是用鼻尖蹭了蹭杰克手心处的那块玻璃。
“别再离开我了……”
“我想听你告诉我,奈布。”
“……还不到时候,杰克,还不到时候。”
这具身体还没到极限的之前,鲛人族都没资格说出自己的回忆。

日子依旧平平常常的过着,除了奈布在事发后几天又开始不再进食。
“为什么不吃?”杰克看着被送进去的几条鱼,感觉快多出来几条食物链了。
奈布不语,只是专心地想要毁掉那根铁链。
第二天,杰克照例要将今日的猎物放入那个狩猎场,这次却意外地看到了浮上水面的鲛人。
奈布看到他便游到边缘,冲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
杰克挑挑眉,坐到台子边上,弯腰和他拥抱,鲛人抱起来身上滑溜溜冰凉凉的,很舒服。
“你怎么挣脱铁链的?”
奈布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吻了他,然后渡过来了些什么。
紧接着而来的,是无数记忆的片段。
-那是一只小小的蝠鲼,懒洋洋地趴在鲨鱼的背上,被带着游过一片又一片海域。
-慢悠悠捕食的蝠鲼和慢游着围着珊瑚群转圈的鲨鱼,待小家伙吃饱了小鱼后凑过来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长大的蝠鲼变得远大于鲨鱼,他舒展着身体,带着鲨鱼变成了鱼肉卷。
-成年后的第一个发情期,蝠鲼在鲨鱼面前越出海面,用完美的动作暗示爱意。
-人类的渔船来了,无论鲨鱼和蝠鲼怎样的努力挣扎,谁都没能阻止冰冷的人类武器,于是蝠鲼伸展身子遮在鲨鱼上面,几乎同时被两把鱼叉穿透。
-鲨鱼眼睁睁地看着蝠鲼被人类带走,无论如何也追不上那艘船了。
-鲨鱼彻底蜕变成鲛人,脱胎换骨的痛苦几乎要了它的命,他被人类捕获,被剥夺自由,这更漫长的生命除了绝望再也没带给他任何别的什么东西。
-直到他再次感觉到蝠鲼的存在,就在那层玻璃后面,那只他爱着的名为“杰克”的蝠鲼。

杰克忽然想起来奈布曾经问得那个问题——你相信轮回吗?
巨大落水声唤回杰克的意识,他四下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鲛人的影子了。
“奈布?”
下一秒,鲛人冲破水层,高高地跃出水面,像是方才看到的那只巨大的蝠鲼,杰克这才注意到他的尾巴末端几乎完全烂掉了。
下一秒他落回水里,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杰克被溅了一身腥咸的海水。
这次,那条鲛人再也没浮出过水面了,代替他的是晕开的一片血红和大量的气泡,它们一一炸开破碎,就和童话故事里写的一样。

而千万的气泡只凝成了一句话,这是人鱼注定无法亲口说出的最悲凉的歌——我爱你。

【END】

 

如果觉得好就,留下点痕迹呗

萨贝达的回忆【片段,注意是零散的片段!】,内包含我流杰佣性格分析
对话小说,模拟采访形式,真的没有想看看这种相处模式的吗××××
最后一张是惊喜×××××
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全文走链接,链接见评论

萨贝达的回忆【已完结】
我尝试了用采访的形式写了写萨贝达的回忆,文章走链接
链接见评论

养狼心得

这是篇为了自己爽撒了砂糖粒的ooc甜饼。
前文戳头像

—共舞吧—

杰克偶尔也会想去参加晚会。
装点精致的大厅,美妙悦耳的音乐,以及他钟情的华尔兹。
但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先抛开身份不提,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已经变形的留声机再也无法重现美妙的舞曲,奈布趴在软垫上,眼巴巴瞅着留声机上的小气球。
他听不到杰克脑海里的曲子,也想象不到他心中的华景,只是看着杰克独自旋转在大厅之中,嘴里哼唱着他没听过的旋律。

餐桌上是洁白的桌布,以及喷香的菜肴,奈布舔了舔嘴唇,想着怎么跳上去吃一顿,却见杰克转到他面前,伸出那只从没有过温度的手。
“能与您共舞一曲吗?”
条件反射地伸手置于冰凉的手掌上,奈布歪了歪头,被杰克抱了起来。

耳边依旧是杰克温柔的嗓音,哼唱着他听不懂的旋律。

—雪—

这是奈布看到的第一场雪。
他扒在落地窗上,仰着头看着雪花从天上飘下来,透亮的玻璃上映出来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那是什么?”奈布扭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看书的杰克,现在他说话稍微利落些了,声音却依旧奶声奶气的,个头也还够不到杰克的膝盖。
杰克抬起头来看了眼外面,才发现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一片挨一片的堆在他的小花园里。
“那是雪。”杰克拉了拉身上的绒领,他没有体温也感觉不到寒冷,却依旧在差不多的时候换上冬衣。
壁炉里的炭火很旺,把屋子整个染上了暖色,但窗户依旧是冰人的,杰克站起身子用毛毯把毛团裹起来,伸手轻捏了把人冻红的鼻尖。
“雪……?”这是个陌生的词汇。奈布抬头看着杰克,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眸子里的那点小心思一览无余。
杰克失笑,抱着人打开了窗户。

若柳絮因风起,精致的冰晶落在奈布的睫毛上,被眸子里的光映上了漂亮的灰蓝色。

“雪——”

—自由—

奈布遵循本能行动,杰克按着心情行事。
夜里狼崽蹲坐在软垫上,望着天上的月亮仰脖嚎叫,杰克却翘着腿坐在一边,透过殷红的红酒欣赏月光。
最近奈布盯着窗外的时间越来越长,杰克总能看到他坐在窗户边盯着远处的森林发呆,阳光照在他蓬松的绒毛上,看上去像是罩了一层光圈。
对了,他是一只狼来着。
杰克眯了眯眼睛,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子,狼崽盯着窗外出神,没注意到身后迷雾般的人的靠近。
“想出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奈布惊醒般地猛地跳开,将背部紧紧贴在窗户上。
杰克眸色微暗,这种强大的求生欲带来的警惕性让他欣赏,包括对方现在依旧没有一丁点松懈地护着自己的每一个致命部位这一点。
浅笑着收起了自己才放出去一点的危险气息,杰克放柔了眸子里的光,又问了一次:“想出去?”
“呜——?”奈布稍微放松了些,复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杰克挑了下眉,下一秒奈布前面的窗户被打开,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冷得有些刺骨,奈布不解地扭过头去看,却发现已经是一室空寂了。

和他生活了近两年的狼崽离开了,没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养狼心得

这是篇为了自己爽撒了砂糖粒的ooc甜饼。

杰佣only,厂长过了个场,是小学生文笔

—捡了只毛团回家—

杰克的世界里住着一只狼。
他也不记得是怎么驯服的,只知道对方是只挺恋家的狼,贪恋着有他的家。

杰克是个周旋在人生与地狱中间的鬼魂,在世界里穿梭,在迷雾中徘徊,他一个人活着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要长的多。

后来枯井似的生活里突然滴进来一滴甘露,井底绅士蛙对此挑了挑眉不以为然,认为那可怜的露水活不过下午。

——那是只还没断奶的狼崽,浑身布满了致命的伤,干枯的毛发上沾染着已凝固的血液。
—伤的太重了,他大概活不过今天了。
杰克这么想着,便头也不回地迈脚准备离开,却因为裤脚处轻微的拉扯而停住。
“别离开……我……”
一直会说人话的畜牲,这倒是有意思。
杰克饶有兴趣地蹲下身子扯着狼崽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四腿动物奄奄一息,呼吸开始只出不进。
“看看我是谁,可怜的小家伙,如果在你对面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也会想我留下?”
狰狞的笑容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的身份就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开膛手杰克,一个已经消失了一个世纪的杀人疯子。

可惜这种像捕猎器一样狡猾又毫不留情的威胁并没有被这个本只应该最警惕的种族幼崽察觉到,对方像只可怜的弃犬,呜咽着用最卑微的姿态苟延残喘着。
“别留下……我一个……”

苍白无力的语句同杰克尘封了一个多世纪的记忆出现了重合,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虚荣女人在尸体冰冷前也曾无数次地呢喃着这句话,就像是……落水的蚂蚁的最后的挣扎一样……让人兴奋。

或许是想享受亲眼目睹那只可怜狼崽灵魂彻底熄灭时的快感,杰克鬼使神差地把那团暂且还能称为小生命的家伙塞进了他的大衣里,安放在最贴近胸膛的地方——这团可怜的小肉球竟然让他这个毫无温度的骷髅久违地感受到“冰冷”这个形容词了。

—咕呜—

他大概是疯了。
杰克看着已经被他自己亲手包扎好的可怜家伙这么想到。
以及,他还发现他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的手艺还没有被忘光。

在经历了连着几天的高烧不退和各种各样糟糕状况后,那只倔强的小生命居然睁开了眼睛。
现在就连最唾弃上帝的杰克也不得不用奇迹来解释这件事了。
“呜——”幼兽呜咽的声音听上去惹人怜爱,杰克放下手里没有图画的枯燥书本,垂下眸子去看他,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下一秒就被还柔软的乳牙咬住了。
“啧。”无视了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撕咬,杰克轻而易举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看着缩成一团的小毛球四处蹭了蹭,又看着他吃痛地停下动作,干燥的小鼻子却又一秒没停地四处嗅着气味,杰克觉得好笑,再伸到小家伙嘴边的手指已经沾了水。
再次得到生命的伊始,小狼崽甚至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急促地含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吮吸。

那是一滴混着杰克手上永远也除不净的血腥味的水——对这只毛团来说却是宛如母乳的存在。

—奈布·小先生—

“N…奈布。”
小毛团会说的词句寥寥有限,婴儿牙牙学语般的语句含糊不清,杰克用指腹轻揉狼崽腹部柔软的绒毛,听着对方一遍遍重复着回答刚才的问题。
“奈布小先生?”杰克重复了一次,却被小狼崽摇着头纠正。
“奈布…奈布萨贝达。”

——

叼着奶嘴嘬奶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就和他明白了“奈布小先生”里的“小先生”不是叫错的“萨贝达”一样迅速。
断奶后的狼崽初化成人形,不得不说兽妖都是些自满的家伙,从他们化形时永远不肯舍弃种族特性这点就能看出来。
杰克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狼崽的化形,感觉像是他的狼的形态变成了件外套套在一个奶娃娃身上。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啊?

……嘛……总之还能看就是了。

杰克这么想着,又喝了口红茶,完全没发现己不知不觉贴上了个“毛绒控”这种崩人设的属性。

—洗澡水不能喝—

给幼崽洗澡是件体力活,虽然对杰克而言就是扔进水里那么简单。
沾了水的狼崽瘦成一条,扒着杰克的爪子搏命挣扎,幼兽短促的悲鸣惹得杰克心烦,看了眼被溅湿的外套,不一会儿浴缸里又多了个人。
四肢沾得到东西了,狼崽安静了些,又往杰克胸膛上蹭了蹭,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口。
“……洗澡水不能喝的。”

—桌布又脏了—

下午茶时间是狼崽最喜欢的,也是杰克最喜欢的时间。
装盘考究的小曲奇,以及装点着砂糖粒的淡奶油糕点,以及桌上的主角茶具。
红茶倾入精致的瓷质茶杯,红润透明的茶水还冒着热气,这时候奈布总想伸爪子去接,当然下一秒就被杰克擒回来捏在手里,温热热的一团,捂化了一点杰克胸腔里的冰疙瘩。
大个的低头就看见小个的仰着脸,藏在狼毛帽子底下的灰蓝色眼睛水汪汪的,下一秒捏着人小爪爪的手指松了松力道,反拉到嘴边轻啄了一口吻在爪背,“不可以摸。”
“不……可以……?”
“嗯,不可以。”
奈布复又垂下脑袋,瞅了瞅红茶杯,“满……出来了……”

Oh f**k…

—一起午睡吧—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烘烤得狼崽子整个炸成了球,他懒洋洋翻了个身,冲杰克伸出爪子。
“困了?”
奈布点了点头,窝进软垫里陷进去大半个,梦的泡泡从头顶里冒出来,飘到杰克的眼眸里,染了些困倦进去。
“嗯……午安先生……”
杰克把软垫往自己边上拉了拉,低头轻吻了下人的发顶,遂干脆倚着沙发一块睡过去了。
“午安。”

—球球—

“你看他天天腻的,都长毛了。”
说话的算得上是杰克的老友里奥,曾经是个厂长,如今却也落得这种难堪的下场,也成了个半人不鬼的幽魂,却也看着女儿成长乐的开心。
“……他本来就有毛。”
“……”里奥这才想起来对方捡的是个狼崽子,他咳嗽了两声,“那也总得有点玩具解闷。”
杰克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觉得有点道理。

于是开膛手的老房子里多了个眼珠子似的蓝球。
奈布跳着趴到球上,又啃又咬,摇摇晃晃最后带着球滚了个圈,反被压扁了。

“噗……笨死了……”杰克噗笑出声,伸手捏着耍赖的后颈把人提溜起来。
“嗷——”咬过来的又是不算硬的乳牙,狼饼反指责起大个子挑错了球的大小。
“不喜欢?”
“……”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小牙印,不出声了。

不瞒你说,我他妈贼喜欢这个球×

—休息一下—
没梗了啊啊啊啊啊××××有没有,想看的×××
幼狼时期稍微可爱了点,长大了还是大老爷们××××

所以有没有想看的梗想看,请留言!裘裘你们救救我吧×××

萨贝达死了

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长篇编不下去了,于是我随便撸了别的东西爽一爽。
对自己曾经的这个脑洞很满意,不过一直没有写完,原cp不是杰佣,不过发现也很合适,于是改了cp后进行了大的修改。

非游戏设定,腻死人的小情侣。
杰佣only,不会写小刀片了。

——
萨贝达死了。
没打一声招呼的,自顾自地离开了。

杰克在接到备注“医生小姐”的电话时已经是深夜了,迷迷糊糊地等了半天没听到一句话,正想开口询问时,那句话混着滋滋的电流声,让他有一种险些被震碎耳膜的错觉:
“奈布死了。”
沙哑又难听,带着明显的颤抖。
——
狼狈。
哪怕他同平常一样是那副完美无缺的装扮,整洁的服装以及画龙点睛的装饰品,但他已经乱了阵脚了。
“冷静一些,杰克,现在的样子可不像你。”里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里僵硬得很,像是崩得过紧的琴弦。
对方却愣了一下,抿嘴唇不语。
——
杰克和奈布是情侣,这事没人不清楚。
毕竟他们光天化日之下的互掐和骚话总让人想翻白眼。

秀恩爱,死的快。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

那场葬礼很仓促,仓促到没什么人来参加,除了那些平常熟识的朋友。
杰克表现得很平淡,他的表情里尝不出一丝一毫的苦味。
裘克本来以为他会哭的,哪怕只有一两滴眼泪,总会有他忍不住的时候。
偏偏那家伙的眼睛干涩得很,像是块被彻底挤干了的海绵。

他太擅长于掩藏以及伪装,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将几乎所有的感情都困在里面,只有在打开瓶塞的时候才会溜出一点。

裘克奥皱了皱眉,一把揽过他的脖子,毫不在意被碰掉的雨伞,以及稀稀落落打湿西服的雨水。
“一会儿去喝一杯吧,拉上里奥和班恩,你请客。”

那天几个人喝了不少,却谁都没醉,起码在裘克抱着啤酒瓶子睡着之前,他都没看到杰克哪怕一丝一毫的悲伤。

——

这件事像是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所谓的痛哭流涕,甚至没有一丁点的痕迹,杰克依旧穿梭于形形色色的行人之间,就像艾玛依旧精心打理着她的小花园一样。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复一日。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里奥偶然间看到杰克放在桌子上的安眠药。

“最近工作有点忙,它们总缠在我的脑子里。”
没什么毛病的理由,起码在外人看来。

不过超负荷的瓶子,总会爆炸的,现在只是早晚的问题。

——

杰克的房子里到处都有那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的痕迹——比如放在床头的照片,或者是房子主人穿不下的拖鞋。

然而现在这些东西都落了灰,因为杰克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回来了,他在公司里忙了几天,挤在那个不算长的沙发上将就了几晚上。
“明天工作就告一段落了,好好回去注意休息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老板看着依旧衣着整洁的杰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纳闷他到底是怎么保持住的。
杰克没有接话,只是倾身行了个礼。

几天没回的家里黑着灯,在一片繁华的市中心里显得冷清——家里再没了那个等着他回家做饭的小先生了。
冰箱上面还贴着没揭下来的标签,不同于杰克潇洒的花体字,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字迹的主人又弄错了写和贴的顺序。

【先生,我今天发工资,晚上出去吃吧。】

这条标签成了个开关,杰克顺着它能想起来很多事情。
比如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睡在自己怀里,露出来的皮肤上还留着暧昧的痕迹。

杰克微微愣了下神,木纳地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来灌啤酒。
家里的啤酒向来是为那个小年轻准备的,冰镇之后配上毛豆被奈布成为“一天中的享受”,杰克想喝一瓶得用抢的,结果还要被坑着多买两瓶还回去。
现在他可以独占家里所有的啤酒了。

拿着啤酒开罐,坐到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想起来什么,开始四处翻找遥控器。
茶几上没有,地毯上也没有,杰克掀开抱枕,依旧什么都没有。
于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开始趴在那扣沙发缝,两三颗爆米花,或者是没用过的保险套,一条不知道穿没穿过的袜子。

隐约记得曾经他的小先生醉酒归家跌跌撞撞地从从玄关晃到沙发,眼都没睁一下地倒在正在看电影的人身上,开口先是一个酒嗝。
“嗝,先生在看什么?不会是……爱情动作片吧……”
空气中是不用刻意闻也能嗅出来的酒臭味,杰克挑了挑眉,偏头轻吻人吐字不清嘴。
然后?然后那个小兔崽子用力一蹦,翻过了沙发背砸了过来,撞翻了爆米花桶,还差点压断杰克的老腰。
“……奈、布、萨、贝、达、先、生。”
爱情动作大片,现场版。

杰克想他了,想他的小先生了。
他的胸口被撑得涨涨的,像是被捶进了碎冰一样。
还想在清晨,一边煎着漂亮的流心蛋,一边被人扯过领带交换一个薄荷味的早安吻。
还想在午后,靠着人翻看最喜欢的书,回神时看到睡着的小先生笑着轻吻他的额头。
还想让他捂热自己毫无温度的手指,想吻他身上的每一处旧伤,想在他做噩梦的时候从身后抱着他,想……
但是他的小先生已经不在了。

杰克仰面把罐里的啤酒全数倒进嘴里,然后躺倒在沙发上,完全没在意什么形象问题,只是嘴里喃喃自语,说着别人听不清的句子。

“奈布死了……他死了啊……”

【END】
ummmmm,想要评论…

病名为爱

*杰佣,短。
*OOC歉

“绝症?”奈布顿了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但你看上去活蹦乱跳的。”
杰克耸了耸肩,不语,只是撑着头看着面前水瓶中的玫瑰花,空气中是碳烤咖啡豆的味道,点在鼻尖上,像是恋人的嘴唇。
“喂,问你话呢,绝症?别是耍我吧?”奈布站起身子,对对方满不在乎的态度有些生气,“今天不是愚人节,先生。”
杰克抬眸上下打量着对方,张了张嘴。
声音和咖啡机停止运作后的提示音重叠,变得模糊不清,奈布甚至没能分辨出来他的声音。
“什么?”
咖啡倾倒而下,落入精致的陶瓷杯中,熟知对方爱好的人连砂糖的质量都拿捏地精准,再多一粒都是他认为的甜到伤。
“只是一些不需要在意的小病罢了。”

无人能见的红绳缠绕在颈上,勒出致命的痕迹。

“所以呢,有办法治疗吗?”奈布喝了口咖啡,哪怕这比他喝酒时斯文得多,但依旧带着性子里特有的豪迈,对此杰克已经熟悉了,也不想着为他纠正了。
“或许吧。”
“或许?”对面人的无所谓终于还是激怒了小狼狗,他气得双手一拍桌子,狠狠瞪着那个该死的绅士,“你他妈……”

你他妈了半天,最后却什么也没骂出来。

——

“……杰克,如果有救,我希望你好好的。”
临走前奈布扭过头看他,站在玄关处迟迟不想出去。
“……”杰克不语,只是为人打开了门,目送着人走出去,顿了许久,没头没脑来了句,“晚安,小先生。”
一瞬间,奈布像是触了电地转回身子,却只看到已经合上的大门。

红绳系在颈上,任何一方向前一步,便是所谓两败俱伤。

病名?
病名为爱。
【END】

【杰佣】糖

 

 

杰佣短打,掺着肉渣的糖球[味道微妙]

神志不清的产物,私设有,人物性格谜,像白开水

 

 

——

 

 

 

 

 

奈布兜里有一颗糖,那是他昨天在艾玛那里得来的,一颗宝蓝色的八宝糖。

游戏结束,杰克一败涂地,空军的枪还正好打碎了他的面具上,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看上去有些狼狈。

最后逃出去的奈布回头看了看已经停下的杰克,他能透过破碎的面具看到对方的样貌,血红色的眼睛在苍白色皮肤的映衬下嗜血感暴露无遗。

 

 

 

“喂,杰克。”奈布把手伸进口袋摸索了一会,掏出了那颗八宝糖,冲着对方晃了晃。

杰克微微偏了偏头表示不解,面具意味着冷血的监管者,所以戴着面具身处游戏的他没有说话的权利。

“给伤心家伙的安慰奖励,”奈布看了看那颗裹着砂糖的宝蓝色圆球,然后看向杰克扬了扬下巴,“自己过来拿。”

杰克停顿了一会儿,对方嘲讽的意思清晰明了,况且开启的大门的外侧意味着监管者的失败,那里有无形的逆流无碍他们的动作,但他还是走了过去,却在手指接触到包装纸之前,看到那个恶作剧的佣兵得意地攥住糖果,冲他吐着舌头跑出去了。

 

 

 

 

 

 

【一败涂地】

 

 

 

 

 

“……”

 

 

 

——

 

 

 

“奈布先生,糖果好吃吗?”艾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奈布回头去看,却发现小姑娘口袋里又被糖果塞得满满的。

“它还在这儿……”奈布晃了晃手里的糖果,顿了顿才问道,“这些糖从哪里来的?”

“嗯?是从庄园门口的箱子里发现的。”她拍了拍鼓起来的口袋,笑魇如花。

 

 

 

 

糖果哪里来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

 

 

监管者和逃生者的栖息地分居庄园两侧,两者都无法进入对方的领域。

奈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装满玫瑰花瓣的口袋,抬手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鬓角——花瓣是他一点一点收集来的,从姑娘们的衣服上。

 

 

 

积少成多,花瓣上余留的杰克的气息迷惑了庄园的大门,当他毫不受阻地进入监管者的地盘时,他得意地冲着不远处的乌鸦吹了声口哨。

 

 

 

然后杰克就找到迷路的求生者了。

 

 

“你怎么进到这里的?”

玫瑰花瓣从求生者的口袋里掉出来,一切溢于言表。

 

 

 

——

 

 

 

杰克的阳台上总是比别的地方多几盏蜡烛,悠闲的下午茶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正常绅士行为了。

 

奈布坐在一边,四处打量他的卧室,不同于自己的,这儿阴暗还有点潮湿。

 

“所以呢?”杰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现在的他没带着面具,脸上一丁点的表情变化奈布都看的一清二楚,偏偏他的脸又被烛光衬得柔和,该死的好看。

“什么所以。”

“你来这儿的目的。”

奈布挠了挠自己的鬓角,想了一会,“啊对了……”

 

 

 

还是那颗宝蓝色的八宝糖。

“事不过三,怎么,想来第二次?”杰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回反而是奈布挑眉,当着他的面把糖纸扯开,宝蓝色的糖果被烛光熨烫上暖色的光,然后他当着杰克的面把糖塞进嘴里,还用舌头卷着糖在嘴里转了一圈。
裹着砂糖的圆球刺激舌尖,再加上弥漫的果香,杰克可以透过空气中弥漫着的薄雾看到他脸上闪过了些属于小孩的满足感。

“噗……”

意味不明的噗笑声,奈布斜眸撇了他一眼后干脆翘着二郎腿转了个身,眼不见心为净。
……
糖果碰撞在牙齿的声音盖过了起身时布料摩擦声,善于隐匿踪迹的杰克像是穿过迷雾的幽魂,奈布回过神是他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面上是看不出具体意思的笑意。

得逞地勾唇,一把抓过垂下的领带一拽,被强吻的反而成了杰克。






融化后变得有些锋利的糖壁划破了谁的舌头,混着血液和糖精味道的吻一直在深入,舌尖和上颚的酥麻痕痒撩拨着两个都是会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

奈布总是赢不过杰克的反客为主,就像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相处的最后总会滚上床一样。









“咕……”吞咽声在耳边响起,奈布下意识地用膝盖抵着身上人撑开一段距离,低着头咳嗽了两声。

杰克向来不喜欢无缘无故被推拒,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微微皱眉,看着还在喘气的人,“嗯?”

“吞……吞下去了……”




“噗……”





杰克俯下身子轻吻了吻他喉管被噎住的地方,然后抬起人腿,挺腰进入。

“额……艹……”





——




清醒时已经是庄园蜡烛全亮的时候了,身边被压褶的地方余温尚存,确定人才离开没多久后,奈布习惯性地用手在枕边胡乱摩挲,寻找自己的发带——结果他只摸到了条断开的破布,以及另外的三颗糖。

“……哄小孩的吗……”他小声嘟囔了句,却拆了一颗扔进嘴里,末了嫌弃了一句,“……太甜了……”

“嗯?”询问意味的鼻音在耳边响起,奈布下意识回头去看,被吻了个正着。

“早上好,奈布先生,这是对你发带的补偿,喜欢吗?”
“补偿?只有三颗糖?”
“糖是赠品。”

【END】

就,求个红心蓝手?祝周末愉快!

和家布的日常
非正经上皮煤气儿很苟,日常聊着聊着就打啵





金杰在线耍流氓×

【嘘,快走】

希望不会被缩图,一些脑洞和想法以及设定,中长篇上课期间有点撸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