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郁头-郁熠

吃吃糖块嚼嚼刀子,佛系日常

【切爆】冬日暖炉

大男孩的爱情当然要暖暖的,爆豪怕冷设定,无脑甜,特别ooc,巨短小


——


爆豪胜己不怎么喜欢冬天,抛开汗液分泌减少问题不提,这鬼日子实在太他妈太冷了。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把自己的半张脸也埋进了暖桌炉里。

——他刚从外面回来,缠在身上的冷气还寻着各种机会和他肌肤相亲,暖桌炉也没完全热起来。


于是他开始计算那个热血的家伙还有多久会跑过来,三秒钟或者三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那也太慢了。


于是他掏出手机手指哒哒戳了两下,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的时候又灌进来些冷风,爆豪皱皱眉不自觉又往桌里缩了缩。

“爆豪?呼……”来人声音有些喘,大概是一路跑回来的:“出什么事了吗?”

“冷死了!快滚进来!”

确定了对方没事,切岛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把自己还沾着凉气的外衣脱了,欢快地凑到爆豪身后,把恋人的后背也好好地护进了怀里。

“呐,这样好些了吗?”

爆豪不置可否地从舒出了个单音节,这才放松了些肌肉,安安稳稳地窝在自己男朋友和暖炉之间,开始觉得冬天其实还没那么讨厌。


然而切岛并不是个能完完全全安分下来的男孩,这氛围太温暖又太暧昧了点,况且怀里坐着自己最喜欢的人,于是他开始想得到些甜头,比如一个吻。


爆豪被耳边突然的轻触激得浑身猛颤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一胳膊肘怼在身后人的腰窝上,然后他就感觉到贴着自己大腿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来得及硬化的切岛结结实实受了一击,这会儿正疼得只抽冷气。

“太过分了吧……爆豪……”

明明是控诉的句子,现在却软软的有点委屈的意味,不怎么男子汉。

“还不是你突然亲过来?”

爆豪没理他,他只觉得自己刚被亲过的耳朵正发着烫,这点也没逃过切岛的眼睛,对方也不记得疼了,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嘴唇贴在爆豪耳边,呼吸间的热气又潮湿又色气。

“胜己……晚上要不要一起睡?”

“再这么说话就给我滚回去。”爆豪往边上避了避,现在是彻底暖和起来了,甚至有点热了。

“才不要!”切岛倒也见好就收,闻言终于肯安安分分趴在爆豪肩膀上,可过了会儿又蹭了蹭,喃喃地听上去有点像梦话,“胜己……”

这声叫得太缠绵了,软软地吹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爆豪咬咬牙,回手给了人一个根本用不着防的爆破。

“再吵就把你扔出去!”

“可我想叫,”切岛继续得寸进尺地又凑到他耳边,软软的呢喃惹得人尾椎发麻,“胜己……”

“你他妈……!”


然后切岛就被爆豪连着外套一块儿提溜出宿舍了。

红发大男孩傻了吧唧地站在走廊里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一边道歉一边敲门,虽然语气并没有什么反思的意思。

“哇我错了爆豪,让我进去吧!!!”


门敲了半天里面也再没打开,反而是手机先一步收到简讯,说晚上想吃咖喱,附加了一个炸弹。


这是在催切岛赶紧带着饭滚回来继续窝着。


看到会被打死的T恤×××
对不起我还是不会画人体也不会上色呜呜呜呜
其实是想画街头涂鸦少年那样的,嗯,完全没有体现,脑洞却先一步停不下来了(…)

【切爆】七年之痒

倦怠期分手的故事,ooc歉,逻辑奇妙。

我想放你走。

——

切岛和爆豪,两个都不会记着某某纪念日的家伙。

他们也只是偶然想起,今年春季的某一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七个三百六十五。

总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东西要变了……

爆豪撑着头,有些无聊地透过事务所的窗户向外望,相较于他在公寓里摔门而出的那天,树上的新芽已经明显很多了,而在它们疯长的这七天里,切岛锐儿郎,那个狗屎玩意儿,连一个屁都没放过。

爆豪有些烦躁地把刚抓起来的手机又重新甩回桌上,丝毫不在意碰碎的手机膜。

真他妈的。

爆豪和切岛的恋爱史从来都算不上什么轰轰烈烈,更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生离死别,他们只是一直待在对方身边,却在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彼此都已经习惯了十指相扣,仅此而已。

如果现在要问他们当初在一起的理由,或许切岛会努力去回想一下,而爆豪会干脆地直接无视掉这个问题。

——因为什么而将自己的背后无保留地交给对方,这个答案太远了,远到他们谁也记不清了,远到他们觉得已经在对方心里消失了。

切岛在休息间里举哑铃的时候走了神,清晨时朋友的抱怨还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有点被下了咒的意思。

对方在换战斗服的时候发着牢骚,说七年了,他的女朋友终于让他觉得不可理喻了。

切岛当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才回过神来,这是在讲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切岛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年好像是他和爆豪在一起的第七年,今天又是爆豪离开家的第七天。

——

七年到底有多长,烈怒赖雄斗和爆心地两位忙碌的职业英雄对此并没什么具体概念,只是隐约发觉他们似乎变了很多——从一开始的什么都是好的,到后来的平平淡淡不温不火,再到现在隔三差五的争吵和不归。

爆豪歪了歪身子从兜里掏出钱包,在几张卡之间抽出了一张照片,青葱岁月里的两位少年脸上还带着那个年龄特有的轻狂自信,而在现在的爆豪看来,他只想把这个红头发臭小鬼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一开始吵架的原因是什么,爆豪早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摔了门出去,而切岛第一次留在屋子里没追出来。

七年之痒?

爆豪靠在椅背上长舒了口气,觉得眼睛有点涩。

——

切岛放下手里的哑铃,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现在觉得糟透了,而且头痛欲裂——如果当时自己像以前一样追出去抓住他的手,或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可抓住他的手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因对方给予的殊荣而得意太久了,所以在他以那种表情吼着多管闲事的时候,切岛才忽然回想起来——早在他们第一次认识就发现的——爆豪胜己是个极其厌恶被约束的存在。

所以自己才在那个时候……

所以那个该死的狗屎头居然敢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沉默!?

这算什么!?

爆豪在这种破事上沉了太久气儿了,管他妈的七不七年吵没吵架,他现在只想站到狗屎头面前,然后狠狠炸他一下,揪着他的领子吼他:“老子他妈的乐意宠你!”

——如果他没看到这一幕的话,他或许会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如果他没看到这一幕的话。

说来可笑,爆豪在自己家门口看见切岛醉醺醺地被姑娘扶着进门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而且一直等到姑娘回去他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初春还很冷,爆豪却没心情活动他已经有些僵了的手,他只是盯着姑娘离开的方向走了会儿神,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了。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七天给他堆积太多的不安了,这导致他在接到切岛的电话的第一反应是挂掉。

手机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不断地收到信息,它们来自同一个备注——切岛。

分开会不会更轻松一些。

这话刚从那个小对话框蹦出来的时候,爆豪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换的手机膜,或是僵在空中的手指,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可不管他的表情有多复杂,还是身体有多僵硬,对话框里依旧蹦出抱着字的气泡,而且每一个字都该死得无法反驳。

他说——“分开吧”

不需要再独自面对冷掉的饭菜。

或是在沙发上等了一夜到天亮。

还有报道着彼此新闻的电视机。

工作,媒体,舆论,社会……

所以分手会让彼此更轻松些吧……

不再用想着如何遮遮掩掩,也不再会被唠叨打扰。

所以,分开吧……

这大概是英雄爆心地最丢人的一天了——他在自己家门口被沙子迷了眼——爆豪低着头,手机屏上湿了一片。

——今天可真冷,冻得人嘴角连自嘲的弧度都扯不出来了。


只敢借着酒精的麻痹将这几天日日夜夜折磨着自己的乱七八糟语句发出去,切岛觉得糟透了,不管是混沌的大脑还是翻江倒海的胃,以及沉重而疲惫的心脏,他张着嘴大口捕捉着空气却依旧发闷,眼睛酸胀又干涩得挤不出任何液体。

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里一直都只有自己的气泡,切岛突然希望对方其实并没有看到,甚至想要趁被发现之前撤回它们,然后当做恶作剧,借此邀请他回家,可爆豪却在此时回复了。

他说——“好”

短短一个字,却给一切都刻上了句号。

手机落地时被弹到了床底下,现在的切岛像个被抽空了力量的布偶,无力感像暗流一样将他扯入海底——就和他最狼狈的国中时期一样。

小心翼翼手捧了七年的感情,已经彻底结束了。

——

哪怕这并不是一个男子汉会做出来的事,但切岛锐儿郎还是很没骨气地要求了出差的工作,以此为借口逃出了生活着对方的城市——哪怕他依旧觉得很难过。

于是他没告诉任何一个人,独自收拾了行李,又独自上了飞机,独自离开了曾让他觉得无比幸福的地方,浑浑噩噩地寻找可以收容自己的公寓。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独自一人的生活。

切岛把自己仰面摔到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暂时容身的房子不大,屋子里还有些雨后发霉的味道,但他现在太累了,累到喘不过气。

睡一会儿吧……

……

就休息一会儿……

爆豪从工作报告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他伸手揉了揉干涩的双眼,这才发现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杯清火茶。

分手以后爆豪的确易怒了很多,这点从他那部可怜得快报废的手机上就能看出来——尤其是在听说烈怒赖雄斗接了任务去了北部的时候,它更是被直接炸成了黑乎乎的碎片,散在地上。

没闹明白情况的其他英雄只觉得安生日子不保,哀叹着爆豪的清火特效药再也没法及时赶来救他们了。

爆豪侧了侧身子让自己稍微舒服点,迷迷糊糊间被同事夜间巡逻的闹铃吵醒,他皱了皱眉眯开眼去看,声音还有些模糊,“喂,起来关——”

瞳孔骤缩。

爆心地所在的事务所在凌晨被偷袭了,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支援赶到的时候爆心地孤军奋战了将近半个小时,巨大爆破留下的余温依旧灼人。

派阀赶过来的时候爆豪依旧站在战场的中心,他背上裂开的伤口触目惊心,芦户捂着嘴,实在不忍心去看那个几乎露骨的位置。

一对多,终归是太过勉强了。

切岛被手机铃吵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脱就睡死了,他艰难地从被子团里挣扎出来,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

“喂……?”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但他实在没心情也没力气清嗓子,这两天的超负荷工作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

切岛不记得自己怎么赶到机场的,只知道在候机厅的时候脑海里还不断重复着芦户带着哭腔的话。

她说——“爆豪受伤了。”

广播里插播着凌晨的突发状况,“英雄爆心地不幸身受重伤”这样的字眼直直地扎进耳里,切岛用手抱着头,却连发尖都在打颤,可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祷,等待着航班快些恢复,祈祷着一切都会没事。

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太阳重新升起,久到他熬干了所有的期望甚至所有的绝望,报平安的电话一直没有来,脑子里的坏结果也已经让他的心脏麻木,“爆豪胜己”这四个字在他的脑袋里循环了一夜,可伸手却怎么也抱不到,所有的情感压在泪腺上,可眼睛却什么也挤不出来。

“爆豪……”

这声呢喃随风飘散,融进天边的一片漆黑中,爆豪寻声偏了偏头,却依旧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他皱着眉头,身体仍然不听从大脑的命令。

耳边隐隐约约总是吵闹的,哭声,喊声,或者别的什么,夹在一起吵得他心烦,可他现在实在没力气睁开眼睛去吼,黑暗像是漩涡般将他卷到深处,致命的无力感反而让他不得不注意这几天自己曾想无视的东西。

——切岛说,分手吧。

那个臭狗屎头,居然敢自顾自地,提出分手。

人在想到这类事的时候总会情绪失控,眼泪充满眼眶的时候爆豪试着仰头想将它们逼回去,可他太累了,累到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耳边依旧吵吵闹闹的,或清晰或模糊,或男声或女声,直到,直到它们融在了一起,融成了他现在最想听到的声音。

他不断重复着:爆豪……

手被谁紧紧握着,脸颊贴上手心的时候有温热的呼吸吹过来,继而是些烫人的液体,有人不断呢喃着,呢喃着道歉……

“爆豪……”

明明现在并不是道歉的时候,可在看到爆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眼泪和这类的字眼再也不受控制了。

切岛紧紧握着他微凉的手指,用颤抖的气音不断重复着。

他总是搞砸些什么,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包括这次。

这个想法无比真实地再现,是在听到爆豪醒来的第一句话的时候。

他说——“滚”。

让所有星星瞬间失去光芒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简单到只需要一个字。

连黄昏的暖光也无法再温暖的瞳孔紧缩着,时间暂停了几秒后切岛才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自己提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想要道歉,可身体却僵硬着动弹不得,他只是定在原地,不知所措且绝望着。

“啧。”

衣领被人恶狠狠拽住的时候他才回过神,面前放大的爆豪的臭脸让他不知所措,他慌慌张张地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巴张开前就被堵住了。

简单的唇碰唇,却又包含了太多太多。

“给老子像以前一样不要脸地黏回来啊!!!”

他们的眼中映着彼此的影子,回过神前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几乎将对方揉进身体里的拥抱,以及打在颈上滚烫的呼吸和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爆——”

“给老子好好想想现在该说什么话!!!”

黄昏将两个人笼罩进温柔的橙黄色光芒中,他们听到彼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比郑重地,同时开了口:

“我爱你。”

“结婚吧。”

【END】

切岛:?????等等????嗯????

【切爆】小伙汁,来看看新到的鸽子饲料呗?

说白了就是最近想看想写的脑洞,但我本性热爱自由,咕咕咕咕咕咕咕咕【被叉出去了】

切爆only!快乐派阀☆

※派阀在系列三出没

▲系列一:掺着刀片片的糖碎碎——没有你的春天微冷

•小虐怡情☆

○七年之痒

*完成度:95%~( ̄▽ ̄~)~

*倦怠期分手的小故事,大大小小的不安累积成山,终于把两个大男子汉压倒了。

在万物复苏的季节感受没有你的日子,爆豪是在家门口收到分手信息的时候才发现的,原来一扇门足可以将两个人挡在世界的两端。

-分开的话,两个人会不会都可以更轻松些?

*单纯的想看两个人的倦怠期,吃吃小刀片让两个人都纠结纠结,想着想着,回神的时候就写了一大半××××我绝对不鸽!

咕咕咕×

○重症监护室

*完成度:7%( •̥́ ˍ •̀ू ) 只是开了个头的那种,明明是先开始想的×

*想看切岛受重伤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故事,隔着厚重的玻璃,伸手无法触及的距离,前额抵着玻璃眉头紧锁,日复一日的疲惫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没有恋人的日子比想象中更令人焦躁。

只在你面前才表现出来的疲倦和不安,哪怕你根本察觉不到。

-给我快点好起来啊,臭狗屎头。

*又是单纯的想看一个场景而展开的巨大脑洞,脑洞一时爽,落笔火葬场,我会努力的!!

▲系列二:击碎心脏的四十米刀——彻底失去你的夏天

•明明哽得难受却又哭不出来×

○梦

*完成度:0%╯▂╰ 真,只有脑洞

*爆豪倒下的时候,切岛却只能错愕地看着他透过自己的身体——无法触及。

-在那边……再稍微等等我啊……

梦惊醒的时候只看到切岛在拼命的驱赶自己,皱着眉正想问他是不是胆子肥了,偏头却看见他身后那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万丈深渊。

-快走!快顺着之前的路回去!!

切岛惊醒时正躺在家中床上,身上因被汗水浸湿而微凉,旁边是毫无温度的床褥,回忆中那人的表情永远凝固在黑白照片中,满室回忆,满腔痛楚。

-梦……都是反的呢……

▲系列三:各色糖块块任君挑选——秋天收获各种不同的你

•堆堆各种设定♥

○养儿方知父母恩,又名,阳光爸爸和暴躁老爹坎坷育儿路×

*不存在的完成度(;_;)

切岛锐儿郎是一个怀有一颗耐心和满腔热血却在照顾宝宝方面有些笨手笨脚的阳光爸爸。

爆豪胜己是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冲得了奶粉换得了尿布却完全没什么耐心的暴躁老爹。

他们的儿子是个,出生是个谜,但宇宙无敌可爱,不愧是我儿子,快快快他笑了快拍照,的小天使,就叫晤昶好了。

-老子的儿子必须聪明!

-他是我们永远的太阳!

初次见面的时候,爆豪透过厚厚的保温箱能看见里面小小的婴儿,于是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海胆戏水图,当即引来了切岛惊愕的视线——这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

但他儿子是几只猴子里最光溜的一个,这点爆豪还是很满意的,哪怕黑色刺头像极了海胆。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切岛第一次抱昶的时候激动到闪哭了怀里的小家伙,于是在那一瞬间,锐儿郎眼里晃动的星星被焦急点燃,动作变得僵硬又奇怪,一时间抱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怎么哭了,我是不是弄痛你了啊……

对此爆豪头痛又无奈。

-蠢死了,笨蛋狗屎头。

家里多了几本封面画着太阳的相册,里面夹着各种各样的日常照片,最精彩的片段往往出自爆豪的抓拍,至于切岛,他那时候一般忙着捂脸沐浴在阳光中。

-我们晤昶真是个天使!

奶粉这东西是真的一点也不好喝。

负责测温的切岛趁机用舌头接了点,有血液的味道。

但爆豪做的婴儿食品味道超级棒。

偷吃得逞的切岛伸出大拇指夸赞,然后被扁了。

-你在和婴儿抢什么吃的啊!

然而切岛不但和晤昶抢婴儿食品,还和他抢老爹。

-爆豪——我想吃肉!

-ba——哇啊——

-吵死了!!!

*完了,脑洞收不住了(╥ω╥`) 

○出道吧,派阀!

*又是根本不存在的完成度ヽ(≧Д≦)ノ

*在xxxx年xx月xx日,一个即将红到发紫的组合在此爆诞!

-喂喂——所以叫什么名字啊——?

-B○gB○ng?

-喂喂,撞名了喂!

-那……BOOM…?

-哦!简单粗暴!就这个吧!

-是有多随便啊……

(其实想叫他们“爆诞”玩音译的——“八个蛋”,甚至出现了“四个男人八个蛋加个女人一对奶”这个蜜汁产物【被叉出去了】)

芦户三奈——这个组合里唯一一个妹子,按理说应该成为焦点和主题的,然而他们的中心,是个叫爆豪的榴莲头。

-喂喂!我也不会输的吧!起码在乳量上???

-把晚餐吐出来再说吧,黑眼窝。

-嘤,明天吃纳豆吧!

嘴上虽然不满着,但其实这位姑娘也是乐在其中的,再不济也还有求生欲和三餐的问题,被生活所迫bu

这本应该是五个单身狗相亲相爱的故事,但他们中间却突然出现了一对叛徒。

在发现他们的才能“白菜”居然被队里最直的“猪”给拱了的时候,派阀们表示无比悲痛,尤其是在切岛从此比他们多了个配菜这一点,上鸣和芦户两人已经相拥而泣嘤了三天了,听说濑吕是被抓着练演技的——事实证明——这三个人真的很入戏。

反正切岛最后还是顶着爆豪的压力,以“吃独食也太不男子汉了”为理由把特权变成了全员加菜。

然后当晚他就变成真的男子汉了。

-你们是魔鬼吗???咬在这个位置也太胡闹了吧???

切岛红着脸低着头任着上鸣和濑吕的训,爆豪则负责一脸烦躁地瞪回去——到底是没回嘴。

反倒是芦户拍了拍正忙着找高领给俩家伙遮痕迹的上鸣和濑吕,提议着干脆找经纪人商量一下拍个“痕”主题的专辑吧。

于是派阀第一个小黄曲专辑诞生了,至今热卖……

值得一提的是,曲单里一曲以“炫耀”为主题的歌的主唱是切岛,而爆豪的是“独占”。

只有派阀们能察觉到的意义呢?

▲系列四:暖胃暖心的蜂蜜糖水——冬日暖阳般的你

*我,我写不粗来了,大概是些窝在暖炉里互相碰脚脚的暖烘烘小日常!♥

*其实脑洞还是有啦,但是连堆梗都变懒了×××

*这里先咕着吧,之后补上好了×××

大声嚷嚷有没有想扩列一起开脑洞写文文甚至摸鱼鱼鸭呜呜呜呜呜,虽然我文不好看图不好看但我想要扩列鸭!!!

悄咪咪把Q号放评论好了,欢迎来扩列!!!!【如果没人理的话就太伤心了×××】

【杰佣】海的儿子说想和你谈恋爱


*人杰×鱼奈,短篇已完结
*鲨尾鲛人,私设有,ooc有
*脑洞清奇,各种胡扯,沙雕小刀


——


杰克时常做着奇怪的梦。
只身坠入蔚蓝色的大海,巨大的声响伴着炸开的大量白色气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只能遥远地望着海面上唯一的亮光,直到成群结队看不出品种的鱼游过,将他彻底禁锢在黑暗之中。
耳边响起气泡冒出水面的独特声响,那些对别人而言算不上特别的,在水中人的耳里却能听出一句话:
“杰克……”

杰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脸上仿佛还余存着气泡划过时的痕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总是出现,就像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听懂宠物金鱼的水泡。
比如它一个劲的强调自己叫“大宝”,不叫“杰森”。
“你到底对我给你的名字有什么不满?”杰克撑着头,瞅着在鱼缸里玩自由落体的大宝。
金鱼在水里游了一圈,绸缎似的尾巴舒展在水里让杰克想到了德○巧克力。
“大宝比较好听。”
“……”这大概就是种族之间的代沟了吧,杰克这么安慰着自己。

——

杰克是名还算有名声的外科医生,这早他同平常一样准备去医院,正系着领带的时候大宝突然有些急躁地在鱼缸里横冲直撞了两圈。
“我感觉你外面快有鱼了!”
杰克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为什么这么感觉?”
“第六感!”大宝用头顶了顶鱼缸,用行动代替它认真和正经的表情。
杰克直接笑出声了。
“你别笑!我们金鱼的第六感可准了!还有鱼专门找我们算命呢!”
杰克挑挑眉毛,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别的鱼能接近这些生来就供人观赏的可怜又可悲的小家伙们的。
“放心吧,除了餐桌上的鱼料理,我可没空碰除了你之外的鱼。”

然后杰克到医院就听说他被调走了,听说是因为一个什么祭祀掐指一算说这工作只能他来做。
杰克抱着自己刚刚草草收拾好的东西和刚领到的近期工资皱了皱眉,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把他辞退了的意思。
“杰克先生?”
身后传来陌生而冰冷的女声,杰克偏首去看,入目的却是鸟类所特有的羽毛。他怔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只是一件规矩的黑色职业装。
“嗯,我是。”
“你好,我是负责带你去基地的人员,”她伸出手,唇角上扬的角度明显不同于刚刚的职业性,“你可以叫我,夜莺。”

——

不记得到底开了多长时间的车,杰克只知道窗外的风景从熟悉到陌生,途中他也曾试图询问关于工作的问题,却被对方用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给噎了个半死。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提醒他下车的女声比浸没他的梦中海水先一步到来,杰克揉了揉眼睛,就看到几个大字——海洋生物研究中心。
“……额,”他忽然想起大宝今早的话,于是他有着犹豫地表示自己的专业不对口,“我是一名医生……而不是生物学家,夜莺小姐。”
“我知道,但我们来找你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因为——”
“因为你是杰克。”
杰克被突然出现的女子吓了一跳,看衣着大概能猜出这就是那个算命的祭祀了。
这出场方式太玄乎,杰克终于觉得她的确有些本事了。

研究中心整体就给人一种海洋的感觉,这里有些阴冷,空气潮湿甚至夹杂着的鱼腥味,杰克忽然又想起他的大宝了。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短时间大概不能回去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把你的行李带来了。”
夜莺伸手指了指一边那群携大包带小包的工作人员,然后杰克就看到他的大宝窝在鱼缸里被抱着,路过他的时候开口冲他吐了个泡。
“嗝儿。”
“……”
——
研究中心越往里越冷,下了电梯后他突然听到了巨大的碰撞声,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撞墙,身边的两位女士显然是习以为常了,淡淡地问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一句:“打镇定剂了吗?”
“一剂量已经不起作用了,请问是否增大剂量?”
“先准备着,听指令。”
“是。”
杰克四处看了看,到处是巨大的机器和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数据,他被领着向着发声处走,直到看到一个巨大的玻璃仪器——就像水族馆里的那种,模拟海底环境的观察容器。
和他梦境中相同的蔚蓝色海水,而正在奋力撞向玻璃的生物,明显有着人的上半部分。
“……人鱼……?”
“正确的说是鲛人。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杰克有些不敢相信地又走近了两步,却被夜莺一把拉住了。
“注意安全,他现在很不稳定。”
“抱歉,但是……”
杰克还想说什么,鲛人却先一步发现了他们。
四目相对,双方都是一个愣神。
杰克说不清楚那个画面有多梦幻,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童话感,透过梦蓝色海水看到的那双漂亮的灰蓝色双眼睛里隐隐印着他的影子。
方才还在滴滴作响提示鲛人状态不稳定的机器突然安静了下来。

“啵儿。”
气泡浮上水面破碎的声音不大,杰克却清清楚楚听到了一句自言自语似的呢喃。
“杰克……”
这声音太耳熟,就像是……梦里的那个声音。
“您认识我?”
“什么?”一旁正惊异鲛人突然安静的夜莺被他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随后看到他正盯着的那条鲛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情绪测定仪忽然又在一瞬间炸开,鲛人飞快地游到了玻璃边缘,伸出手附在那层厚重冰凉的隔阂上,大量的气泡从他口中涌出,纷纷冒出水面,看上去像是个溺水的人类。
“杰克,是你吗……杰克……”

有那么一瞬间,杰克觉得鲛人哭了。

——

杰克被安排在唯一一个可以接近鲛人的职位上——饲养员。
杰克:“……”
不过令所有人欣慰的是,多亏了杰克,鲛人终于肯用食了,甚至长得更结实了些。
杰克在喂食的时候问过他很多东西。
比如名字,一些生活习性,以及这个未知种族的事。
而对方往往专注于击杀四处逃窜的猎物,只有在吃饱喝足以后才伸手抹了抹嘴边的血痕,选择性地回答他的话。
比如他的名字是奈布·萨贝达,他喜欢吃金枪鱼,喜欢刺激。至于关于他的种族,他总是一个字也不提。

今天的午餐是旗鱼,奈布显然喜欢今天这只具有攻击性的美食,甚至和杰克商量以后能不能多送些这样能给他带来刺激的鱼。
杰克面上带笑的同意了他的建议,随后盘腿坐在水缸的顶端站台上,撑着头问。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水里平静了一会,这反应和他面对“族人”这个问题时一样。
或许今天问不出什么了。
杰克这么想着,但他是真的该死的好奇。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奈布露出水面。
棕色的头发不同于在水中的飘逸,湿答答地贴在他的额头上,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一时迷了杰克的心神,也让他体会到了人鱼歌声引船触礁的传说。
“你相信轮回吗?”
奇怪的叫声却让人从心底觉得舒服,像是中了女巫的幻术,不自觉地被这种有些空灵的声音吸引进漩涡之中。
“本来我不信,不过你的存在让我改变主意了。”
萨贝达挑了挑眉,下一句话差点把杰克炸到水里去。
“鲛人的秘密只能让伴侣知道,如果你能让我爱上你的话我就告诉你。”
“什么?”
“我说如果你让我爱上你,那么我会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

好奇心真的会杀死猫。
杰克这么想着,然后答应了这个条件。
在完全出于自己目的的情况下。

——

于是杰克留在工作区域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大宝越来越不满他对自己的冷落,天天嚷嚷他外面有鱼了。
杰克无奈,因为金鱼没法在海水里活着。
不过鲛人到底怎么谈恋爱的,他撑着头,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得到的答案他已经看腻了。
——哥们儿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直到那天,直到杰克失足坠入玻璃容器的那天。
比梦境更加真实的窒息感,以及眼睛的酸涩告诉他,在水里直接睁开眼睛的确只是一个梦。
但他没有一丁点的担心。
哪怕这水里面游着一条以肉为食的凶残的鲛。
他一点一点向着深处沉下去,压强折磨着他的耳膜,海水剥夺他的呼吸,然后是周身水流变化,以及划过他手指的滑腻触感。
靠过来的是谁,杰克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的选择权便到了那条鲛人的手上了。
这名剥夺了他自由的人类之一,杀了他亦或是救了他。
“杰克?喂,杰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而导致的幻觉,奈布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明现在快要死了的是他吧……
杰克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觉得有些冷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凝固了。
氧气……
氧……气……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鲛人把他带到背上,拼命地在水里游动着。
他的手很凉,抓胳膊的力道也很大。
他果然还是恨着人类,尤其是禁锢了他的一份子。
杰克这么想着。
或许他现在是在折磨自己。
直到,直到昏死过去,奈布都没带他浮出水面。

——

杰克没想到他能活下来。
听说奈布一直警惕着任何人的靠近,甚至差点咬死负责营救的潜水员,最后是启动了紧急装置才把两个人全救回来的。
“那他呢?”
“他被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过……”
“不过?”
“他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在我们给他注射了超量的镇定剂带你出来以后,他甚至撞裂了玻璃——从来没有生物在那样的剂量下还可以活动。”
“……我想去看看他。”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
“我想去看看他,现在。”
对方抿了抿唇,同意了。

——

奈布被转移到了新的玻璃容器里,现在他正紧闭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沉在水底,身上多了很多正在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以及鱼尾下端多出来的沉重铁链。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杰克偏首,问一边的工作人员。
对方看了看计时器,淡淡道:“快到再注射镇定剂的时间了。”
“可以等他清醒过来吗,我想和他说些话。”
“……哪怕他差点杀了你?”
“嗯。”
杰克安静地站在玻璃鱼缸附近,透过蔚蓝色海水安静地看着沉睡的鲛人。
他看到那条伤痕累累的鱼尾动了动,杰克伸手敲了敲玻璃,彻底将他唤醒。
对方在注意到他的时候眸底一亮,快速地游了过来,碰到的却依旧只有那层无色的阻碍。

奈布可能永远也不懂为什么他注定无法越过这层玻璃,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杰克无法通过在水中游动得到氧气一样。

“杰克……蝠鲼……”
“什么?”杰克不明白他后面那个词语的意思。
“他们又一次把你带走了……又一次……”
“又一次?”
奈布没再吐出任何气泡,而是用鼻尖蹭了蹭杰克手心处的那块玻璃。
“别再离开我了……”
“我想听你告诉我,奈布。”
“……还不到时候,杰克,还不到时候。”
这具身体还没到极限的之前,鲛人族都没资格说出自己的回忆。

日子依旧平平常常的过着,除了奈布在事发后几天又开始不再进食。
“为什么不吃?”杰克看着被送进去的几条鱼,感觉快多出来几条食物链了。
奈布不语,只是专心地想要毁掉那根铁链。
第二天,杰克照例要将今日的猎物放入那个狩猎场,这次却意外地看到了浮上水面的鲛人。
奈布看到他便游到边缘,冲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
杰克挑挑眉,坐到台子边上,弯腰和他拥抱,鲛人抱起来身上滑溜溜冰凉凉的,很舒服。
“你怎么挣脱铁链的?”
奈布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吻了他,然后渡过来了些什么。
紧接着而来的,是无数记忆的片段。
-那是一只小小的蝠鲼,懒洋洋地趴在鲨鱼的背上,被带着游过一片又一片海域。
-慢悠悠捕食的蝠鲼和慢游着围着珊瑚群转圈的鲨鱼,待小家伙吃饱了小鱼后凑过来蹭了蹭对方的鼻尖。
-长大的蝠鲼变得远大于鲨鱼,他舒展着身体,带着鲨鱼变成了鱼肉卷。
-成年后的第一个发情期,蝠鲼在鲨鱼面前越出海面,用完美的动作暗示爱意。
-人类的渔船来了,无论鲨鱼和蝠鲼怎样的努力挣扎,谁都没能阻止冰冷的人类武器,于是蝠鲼伸展身子遮在鲨鱼上面,几乎同时被两把鱼叉穿透。
-鲨鱼眼睁睁地看着蝠鲼被人类带走,无论如何也追不上那艘船了。
-鲨鱼彻底蜕变成鲛人,脱胎换骨的痛苦几乎要了它的命,他被人类捕获,被剥夺自由,这更漫长的生命除了绝望再也没带给他任何别的什么东西。
-直到他再次感觉到蝠鲼的存在,就在那层玻璃后面,那只他爱着的名为“杰克”的蝠鲼。

杰克忽然想起来奈布曾经问得那个问题——你相信轮回吗?
巨大落水声唤回杰克的意识,他四下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鲛人的影子了。
“奈布?”
下一秒,鲛人冲破水层,高高地跃出水面,像是方才看到的那只巨大的蝠鲼,杰克这才注意到他的尾巴末端几乎完全烂掉了。
下一秒他落回水里,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杰克被溅了一身腥咸的海水。
这次,那条鲛人再也没浮出过水面了,代替他的是晕开的一片血红和大量的气泡,它们一一炸开破碎,就和童话故事里写的一样。

而千万的气泡只凝成了一句话,这是人鱼注定无法亲口说出的最悲凉的歌——我爱你。

【END】

 

如果觉得好就,留下点痕迹呗

萨贝达的回忆【片段,注意是零散的片段!】,内包含我流杰佣性格分析
对话小说,模拟采访形式,真的没有想看看这种相处模式的吗××××
最后一张是惊喜×××××
发出想要评论的声音,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全文走链接,链接见评论

萨贝达的回忆【已完结】
我尝试了用采访的形式写了写萨贝达的回忆,文章走链接
链接见评论

养狼心得

这是篇为了自己爽撒了砂糖粒的ooc甜饼。
前文戳头像

—共舞吧—

杰克偶尔也会想去参加晚会。
装点精致的大厅,美妙悦耳的音乐,以及他钟情的华尔兹。
但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先抛开身份不提,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已经变形的留声机再也无法重现美妙的舞曲,奈布趴在软垫上,眼巴巴瞅着留声机上的小气球。
他听不到杰克脑海里的曲子,也想象不到他心中的华景,只是看着杰克独自旋转在大厅之中,嘴里哼唱着他没听过的旋律。

餐桌上是洁白的桌布,以及喷香的菜肴,奈布舔了舔嘴唇,想着怎么跳上去吃一顿,却见杰克转到他面前,伸出那只从没有过温度的手。
“能与您共舞一曲吗?”
条件反射地伸手置于冰凉的手掌上,奈布歪了歪头,被杰克抱了起来。

耳边依旧是杰克温柔的嗓音,哼唱着他听不懂的旋律。

—雪—

这是奈布看到的第一场雪。
他扒在落地窗上,仰着头看着雪花从天上飘下来,透亮的玻璃上映出来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那是什么?”奈布扭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看书的杰克,现在他说话稍微利落些了,声音却依旧奶声奶气的,个头也还够不到杰克的膝盖。
杰克抬起头来看了眼外面,才发现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一片挨一片的堆在他的小花园里。
“那是雪。”杰克拉了拉身上的绒领,他没有体温也感觉不到寒冷,却依旧在差不多的时候换上冬衣。
壁炉里的炭火很旺,把屋子整个染上了暖色,但窗户依旧是冰人的,杰克站起身子用毛毯把毛团裹起来,伸手轻捏了把人冻红的鼻尖。
“雪……?”这是个陌生的词汇。奈布抬头看着杰克,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眸子里的那点小心思一览无余。
杰克失笑,抱着人打开了窗户。

若柳絮因风起,精致的冰晶落在奈布的睫毛上,被眸子里的光映上了漂亮的灰蓝色。

“雪——”

—自由—

奈布遵循本能行动,杰克按着心情行事。
夜里狼崽蹲坐在软垫上,望着天上的月亮仰脖嚎叫,杰克却翘着腿坐在一边,透过殷红的红酒欣赏月光。
最近奈布盯着窗外的时间越来越长,杰克总能看到他坐在窗户边盯着远处的森林发呆,阳光照在他蓬松的绒毛上,看上去像是罩了一层光圈。
对了,他是一只狼来着。
杰克眯了眯眼睛,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子,狼崽盯着窗外出神,没注意到身后迷雾般的人的靠近。
“想出去?”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奈布惊醒般地猛地跳开,将背部紧紧贴在窗户上。
杰克眸色微暗,这种强大的求生欲带来的警惕性让他欣赏,包括对方现在依旧没有一丁点松懈地护着自己的每一个致命部位这一点。
浅笑着收起了自己才放出去一点的危险气息,杰克放柔了眸子里的光,又问了一次:“想出去?”
“呜——?”奈布稍微放松了些,复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杰克挑了下眉,下一秒奈布前面的窗户被打开,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冷得有些刺骨,奈布不解地扭过头去看,却发现已经是一室空寂了。

和他生活了近两年的狼崽离开了,没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养狼心得

这是篇为了自己爽撒了砂糖粒的ooc甜饼。

杰佣only,厂长过了个场,是小学生文笔

—捡了只毛团回家—

杰克的世界里住着一只狼。
他也不记得是怎么驯服的,只知道对方是只挺恋家的狼,贪恋着有他的家。

杰克是个周旋在人生与地狱中间的鬼魂,在世界里穿梭,在迷雾中徘徊,他一个人活着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要长的多。

后来枯井似的生活里突然滴进来一滴甘露,井底绅士蛙对此挑了挑眉不以为然,认为那可怜的露水活不过下午。

——那是只还没断奶的狼崽,浑身布满了致命的伤,干枯的毛发上沾染着已凝固的血液。
—伤的太重了,他大概活不过今天了。
杰克这么想着,便头也不回地迈脚准备离开,却因为裤脚处轻微的拉扯而停住。
“别离开……我……”
一直会说人话的畜牲,这倒是有意思。
杰克饶有兴趣地蹲下身子扯着狼崽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四腿动物奄奄一息,呼吸开始只出不进。
“看看我是谁,可怜的小家伙,如果在你对面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也会想我留下?”
狰狞的笑容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他的身份就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样,开膛手杰克,一个已经消失了一个世纪的杀人疯子。

可惜这种像捕猎器一样狡猾又毫不留情的威胁并没有被这个本只应该最警惕的种族幼崽察觉到,对方像只可怜的弃犬,呜咽着用最卑微的姿态苟延残喘着。
“别留下……我一个……”

苍白无力的语句同杰克尘封了一个多世纪的记忆出现了重合,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虚荣女人在尸体冰冷前也曾无数次地呢喃着这句话,就像是……落水的蚂蚁的最后的挣扎一样……让人兴奋。

或许是想享受亲眼目睹那只可怜狼崽灵魂彻底熄灭时的快感,杰克鬼使神差地把那团暂且还能称为小生命的家伙塞进了他的大衣里,安放在最贴近胸膛的地方——这团可怜的小肉球竟然让他这个毫无温度的骷髅久违地感受到“冰冷”这个形容词了。

—咕呜—

他大概是疯了。
杰克看着已经被他自己亲手包扎好的可怜家伙这么想到。
以及,他还发现他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的手艺还没有被忘光。

在经历了连着几天的高烧不退和各种各样糟糕状况后,那只倔强的小生命居然睁开了眼睛。
现在就连最唾弃上帝的杰克也不得不用奇迹来解释这件事了。
“呜——”幼兽呜咽的声音听上去惹人怜爱,杰克放下手里没有图画的枯燥书本,垂下眸子去看他,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下一秒就被还柔软的乳牙咬住了。
“啧。”无视了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撕咬,杰克轻而易举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看着缩成一团的小毛球四处蹭了蹭,又看着他吃痛地停下动作,干燥的小鼻子却又一秒没停地四处嗅着气味,杰克觉得好笑,再伸到小家伙嘴边的手指已经沾了水。
再次得到生命的伊始,小狼崽甚至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急促地含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吮吸。

那是一滴混着杰克手上永远也除不净的血腥味的水——对这只毛团来说却是宛如母乳的存在。

—奈布·小先生—

“N…奈布。”
小毛团会说的词句寥寥有限,婴儿牙牙学语般的语句含糊不清,杰克用指腹轻揉狼崽腹部柔软的绒毛,听着对方一遍遍重复着回答刚才的问题。
“奈布小先生?”杰克重复了一次,却被小狼崽摇着头纠正。
“奈布…奈布萨贝达。”

——

叼着奶嘴嘬奶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就和他明白了“奈布小先生”里的“小先生”不是叫错的“萨贝达”一样迅速。
断奶后的狼崽初化成人形,不得不说兽妖都是些自满的家伙,从他们化形时永远不肯舍弃种族特性这点就能看出来。
杰克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狼崽的化形,感觉像是他的狼的形态变成了件外套套在一个奶娃娃身上。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啊?

……嘛……总之还能看就是了。

杰克这么想着,又喝了口红茶,完全没发现己不知不觉贴上了个“毛绒控”这种崩人设的属性。

—洗澡水不能喝—

给幼崽洗澡是件体力活,虽然对杰克而言就是扔进水里那么简单。
沾了水的狼崽瘦成一条,扒着杰克的爪子搏命挣扎,幼兽短促的悲鸣惹得杰克心烦,看了眼被溅湿的外套,不一会儿浴缸里又多了个人。
四肢沾得到东西了,狼崽安静了些,又往杰克胸膛上蹭了蹭,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口。
“……洗澡水不能喝的。”

—桌布又脏了—

下午茶时间是狼崽最喜欢的,也是杰克最喜欢的时间。
装盘考究的小曲奇,以及装点着砂糖粒的淡奶油糕点,以及桌上的主角茶具。
红茶倾入精致的瓷质茶杯,红润透明的茶水还冒着热气,这时候奈布总想伸爪子去接,当然下一秒就被杰克擒回来捏在手里,温热热的一团,捂化了一点杰克胸腔里的冰疙瘩。
大个的低头就看见小个的仰着脸,藏在狼毛帽子底下的灰蓝色眼睛水汪汪的,下一秒捏着人小爪爪的手指松了松力道,反拉到嘴边轻啄了一口吻在爪背,“不可以摸。”
“不……可以……?”
“嗯,不可以。”
奈布复又垂下脑袋,瞅了瞅红茶杯,“满……出来了……”

Oh f**k…

—一起午睡吧—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烘烤得狼崽子整个炸成了球,他懒洋洋翻了个身,冲杰克伸出爪子。
“困了?”
奈布点了点头,窝进软垫里陷进去大半个,梦的泡泡从头顶里冒出来,飘到杰克的眼眸里,染了些困倦进去。
“嗯……午安先生……”
杰克把软垫往自己边上拉了拉,低头轻吻了下人的发顶,遂干脆倚着沙发一块睡过去了。
“午安。”

—球球—

“你看他天天腻的,都长毛了。”
说话的算得上是杰克的老友里奥,曾经是个厂长,如今却也落得这种难堪的下场,也成了个半人不鬼的幽魂,却也看着女儿成长乐的开心。
“……他本来就有毛。”
“……”里奥这才想起来对方捡的是个狼崽子,他咳嗽了两声,“那也总得有点玩具解闷。”
杰克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觉得有点道理。

于是开膛手的老房子里多了个眼珠子似的蓝球。
奈布跳着趴到球上,又啃又咬,摇摇晃晃最后带着球滚了个圈,反被压扁了。

“噗……笨死了……”杰克噗笑出声,伸手捏着耍赖的后颈把人提溜起来。
“嗷——”咬过来的又是不算硬的乳牙,狼饼反指责起大个子挑错了球的大小。
“不喜欢?”
“……”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小牙印,不出声了。

不瞒你说,我他妈贼喜欢这个球×

—休息一下—
没梗了啊啊啊啊啊××××有没有,想看的×××
幼狼时期稍微可爱了点,长大了还是大老爷们××××

所以有没有想看的梗想看,请留言!裘裘你们救救我吧×××